沈知言一听,连忙收敛了心神。
他将香囊检查一遍,确认系得牢牢的,他才放心下来跟着大部队走。
……
众人说话间,脚步不停。
一伙人沿着山间小径继续前行。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肩头暖融融的。
腰间的香囊飘出淡淡的药香,混着山间的草木气,倒也不觉得难闻了。
沈知言时不时摸一摸香囊,心里踏实了不少,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
顾远山指尖摩挲着腰间的香囊,两团小小的布囊挨在一处。
沈二叔给的这个是粗布青底,边缘磨得微微发软。
另一个则是余氏临行前塞给他的。
藏青细布,针脚细密得挑不出半点错,还特意在边角绣了个小小的“远”字。
看着看着,顾远山突然便笑了。
阿娘总爱给他缝这样的香囊。
春夏秋冬,无论是进山,还是出远门……
自己腰间的香囊就没断过。
雄黄的烈、艾草的辛、菖蒲的淡,揉在一起的药香,早成了刻在骨子里的熟悉味道。
那日沈二叔把香囊递过来时,他指尖刚碰到粗布,那股熟悉的药香便飘了过来。
不用拆开来看,便知是驱虫的。
……
风从林间吹过,卷着草木的清润。
顾远山抬手又按了按香囊,想起临行前余氏站在院门口,踮脚给他整理衣襟,把香囊系在他腰上,反复说“别乱走,跟着队伍,到了地方记得给家里来信”。
她眉眼间满是牵挂。
身旁沈知言还在跟张安生小声说着话。 爱去书库
前头伙计探路的吆喝声远远传来。
脚下的落叶沙沙作响。
顾远山收回思绪,指尖松开香囊,脚步稳稳跟着队伍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