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不惯外面的。”闻听白说得理所当然,仿佛他才是那个正经的一家之主,在处理自家媳妇的琐事,“太油。”
说完,他拉起安颜的手腕,也不管屋里那几个男人脸色有多精彩,直接往外走。
“走了。”
安颜被他牵着,跌跌撞撞地跟上,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桑礼,“哎,那个……跟上啊!”
桑礼立马起身,捂着胸口的乌龟,像个听话的小尾巴一样跟了上去。
经过时近渊身边时,闻听白脚步没停,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王爷若是不嫌弃粗茶淡饭,也可以来尝尝。不过……”
他侧过头,眸子里没什么情绪,“别噎着。”
时近渊看着那三道离去的背影,眼底的阴霾几乎要化为实质。
“王爷。”陆绥摇着扇子,幸灾乐祸地凑过来,“这闻大侠的手艺,那可是千金难求。您这手既然伤了,不如……一起去蹭顿饭?”
时近渊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陆绥。”
“王爷吩咐?”
“你那只兔子,最好藏严实点。”
陆绥脸上的笑僵住了。
时近渊站起身,理了理衣襟,大步朝外走去。
“本王倒要看看,他能做出什么花儿来。”
正厅里瞬间空了一大半。
谢无妄坐在原位,气得狠狠踹了一脚桌腿。
“一个个的,都当我不存在是吧!”
他抓起桌上的剑,气势汹汹地追了出去。
“安颜!你给我站住!我也要!”
云榭捧着手炉,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轻轻叹了口气。
“太傅不去?”陆绥还没走,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去,自然要去。”云榭撑着扶手站起来,身形晃了晃,“这么热闹的场面,少了我,岂不是少了许多乐趣。”
他慢慢往外挪,路过陆绥身边时,低声道:“陆公子,兔子若是没地儿藏,不如交给在下保管?在下这人,嘴严。”
陆绥翻了个白眼。
“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