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礼得出了结论。
“嗖”地一下。
那只刚才还在招摇过市的丑乌龟,瞬间消失在了桑礼的怀里,被他捂得严严实实,连个线头都没露出来。
桑礼警惕地往安颜身后缩了缩,手按在胸口,对着满屋子的男人吐出几个字:“我有,你们没有。”
云榭:“……”
谢无妄:“……”
时近渊被气笑了。
他堂堂摄政王,想要什么奇珍异宝没有?会去抢一只发霉的烧饼一样的丑乌龟?
虽然……他刚才确实动了一秒钟“毁了它”的念头。
“安颜。”时近渊不再理会那个脑子有坑的杀手,目光重新锁在安颜身上,“本王倒是不知道,你还有这等手艺。”
他抬起那只裹着纱布的手,在桌面上点了点,“既然他们都有,本王的呢?”
安颜就没见过脸这么大的人,上来就要东西。
给?给个屁啊!她哪来的时间做!
“那个……王爷……”安颜干笑两声,大脑飞速运转,“这不是……材料不够了吗。您看,给桑礼做那个,用的都是边角料,丑得都没眼看。我要是给您做,那必须得用金丝银线,上好的苏绣,还得焚香沐浴三天三夜才能动针,不然哪配得上您的身份啊!”
这马屁拍得震天响,就是没说给。
时近渊听着受用,但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是吗?”他身子微微前倾,压迫感十足,“那本王就等着。回京的路上,你慢慢做。”
又是回京。
这话题绕了一圈,又死磕回来了。
谢无妄刚要发作,一直坐在旁边没吭声的闻听白,忽然站了起来。
他这一动,屋里的视线都转了过去。
闻听白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到安颜身边。
“饿了么?”他问。
安颜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
折腾了这一大通,都快到中午了,又是杀人又是吵架的,早饭都没吃几口,确实饿了。
“饿。”安颜老实点头。
“那就吃饭。”
闻听白转过身,看向陆绥,“陆公子,借个灶台。”
陆绥挑眉:“闻大侠这是要亲自下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