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江流景此番回府,秦聿文命人备了几车回门礼,一路上招摇着过来。东西众多且散,思宁留下相助才为妥当。
岚兰惊讶于他的周全,面不改色地在前带他进去。
成婚后再回来江府,江流景心中有不同的感触,。
不知为何,秦聿文答应过她,只要她想,随时都可回去江府,但心中总是感觉,没有以前呆在江府那么自如。这里的一草一木与记忆中一样,没有丝毫改变,她觉得会有些许陌生。
原来,出嫁后回娘家是这种感觉。
“景儿,这件事情我不该干涉你们,但你不适合有孕,生孩子极度亏损身子,身体康健之人尚且是一道鬼门关,而你若生相当于直接踏入鬼门关,故我不愿你选择,实在想要孩子也等你身子养好后。”
怎么话题一转到这里,从日常关怀突转打了江流景一个措不及防,她磕巴道:“您放心,我肯定以己为重。”
生孩子这件事情她就没考虑过,她曾看过生孩子的纪录片,可谓痛不欲生。那些说生完后看到孩子的那一刻会觉得先前的疼痛都是值得的,可那也是得先经历疼痛。
她万不想经历,况且,她与秦聿文还未圆房呢,只是这话万不能说。
“那就好,过些时日我要去你外祖家,何时回沥川尚不可定。”
江流景停住,看向覃清婉,“为什么要离开?”
覃清婉拍拍她的手,触感有异,看了两眼,原是她戴着手衣,“想回去看看了,川中事务也无需我忧心之处,舟儿已经能为老爷分担,你也成婚了,我便去躲一会清静。”
“何时出发?”
“十五出发。”
“那不是很快,怎么这么匆忙,我刚成婚各种事情未落定,您就如此放心的离开?”
“这几日足够了,沥川终归不是我的安生之处,现下安稳,我也能放心离去了。”
沥川对覃清婉来说,是给她最大伤害的地方。也就这些时日江令仪与江流景的事情让她常露面,否则终日都是待在佛堂中,非必要的相邀鲜少离府。
现在她所牵挂的,皆已尘埃落定,对于沥川就没有什么可以留念的。
江流景想,离开这里对她也好,这川中每个人都在互相算计,没有人能独善其身,离开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那您这几日得多陪陪我。”
“好,都依你。”
膳后,江流景与覃清婉江董明坐在厅中闲谈,江行舟和秦聿文低声私语几句,并肩从厅中出去。待江流景发现时,他们已经从外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