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府,江行舟正跪在江董明面前。
“起来吧,跪也跪够了。”
“必要之时,请父亲莫管我。”
江董明并未回复江行舟,闻书房门被人敲响,传来江行的声音。
“老爷,小姐归宁了。”
闻此,江行舟借着江董明的手站起,一时无法站直,“你等会再出去,免得叫景儿担忧。”
江董明走后,兰竹进去扶他。
“回院里。”
为了向江董明请罪,江行舟身穿布衣,受家法。
江家有训,不参与党羽之争中。
他违背江家祖训,受罚是应当的,何况江董明并未下狠手,皆是轻伤,甚至可以说不如腿间麻痹之感厉害。
覃清婉早已算好江流景归宁之日,这日一早就在府前候着,翘首以盼,看到裕王府的马车时神情才开怀些。
“覃夫人该在府中等着,怎么出来了。”
江流景刚下车,覃清婉就迎了过来,“那时你未出阁,十天半个月不见都不觉得有何,你和令仪不在府中总觉得清冷了些。”
“那就让清儿多些回来,或是覃夫人来王府,两府之间距离相近,日日一同用膳亦不成问题。”
“清儿?”
“对,他唤我清儿,我不便出门,覃夫人与父亲哥哥可常去王府,免去我的思念之苦。”
江流景在覃清婉质问出声之前,替秦聿文解释,两人并肩走进江府,覃清婉知晓就转向询问江流景新婚几日如何。
“身子可还好?”
“好,我总觉在王府里吃胖了些,王爷他这几日上瘾了般疯狂让膳房做不同的膳食,挑出我爱吃的,每顿皆是将肚皮撑起才能离桌。”
“他当真对你如此好?”
“覃夫人放心,有你们在,谁敢欺负我。”
“裕王爷,请随俾进府。”岚兰留在原地,向被覃清婉两人留下的秦聿文道。
“思宁,你帮着把东西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