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膳后你和哥哥去做什么了?”
一般不会突然离席,他们突然离开又突然回来,脸上的神情皆不像是去闲谈散步回来,那就是其中发生什么事情。加上哥哥对他又不满,她忧心不会是去争吵了,哥哥行走的脚步不稳。
“你这是在担心我和他打起来?我已经成婚,怎会去做那些幼稚的事情!再说你哥哥的伤可不是我的缘故,那是江相打的。”
江流景一惊,父亲甚少动手,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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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聿文见她不解,道:“你莫忘了你我成亲之日,有人来闹。”
“记得。”她还因此看到素不相识的百姓对她的不知缘由的爱护,“但是他不是被你们制服了,这与哥哥有何关系?”
“那日散布谣言的是本该在流放中的扶家二爷,扶虚光……”
秦聿文停住不说话,江流景忍不住问道:“然后呢?这与哥哥受罚有关系?”
“嗯,算是有关系,你哥哥把他的手指剁了下来送给秦焱了。”
“啊。”
她没听错吧,剁了?
江流景不自觉捂住自己的手指,有些难以想象江行舟会做出这种事情,江行舟在她这,永远是翩翩君子样,“为何会送给六皇子,扶二爷是他的人吗?”
“不,扶家不可能与他谋和,只是白榆是你所救和你被带走之后的事情皆是他说的,目的就是让扶虚光对你出手,他能逃走,也是得了秦焱的授命。”
“但是他为什么要针对我?”
若他想利用扶虚光对付江家,直接让扶虚光藏起来给江府出其不意的一招岂不是更有效,而且扶家是前太子那边的人,江家也算是为他除去了“心头之患”,无论如何也不会算计到她头上。
秦聿文突然拨开她握在一起的手,她看着他从肩上滑落到她手臂上的头发。
她怎么忘了,还有他呢。
若是仅有江家一项可能秦焱不会在意到她,但她现在是秦聿文的妻,是那个能让流连风月场所的三皇子收心,不再踏足那些地方的裕王妃。
是裕王,也是实实在在的太子之位争夺之人,两个加上,那就十分值得。
“你想当皇上。”
秦聿文没回话,也无需他回话,江流景知悉他的想法,心中了然。
想做什么都好,反正她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