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慢走。”
秦聿文拿起桌上的画,手指转动,画卷被拉到最后,子祺二字出现在纸上。
“王爷!”
“放去书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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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秦淮衣这是在警告他,用母妃与他共画的画卷提醒他,勿忘他是何人,经历过何事。
“清闲了多日,倒是忘了还有人在虎视眈眈,扶虚光那边查明了?”
思宁让人送画去书房回来,听到秦聿文询问,回道:“江少卿已经查明,是六皇子所为。”
秦聿文走出,“他这是自作聪明了。”
嘭
秦焱的房中不知被何物敲响,侍卫巡查一番没有发现异样,只见地上有一用布包裹住的细长之物,侍卫将东西呈至秦焱面前。
他将东西打开,里边是一截带着扳指手指,侧边还有一封书信。
“这是扶二爷的扳指。”秦焱的谋士赵代覌一眼就认出这枚扳指,他拿出扳指,里边镌刻的“誉”字更让他确定。
秦焱脸色阴沉,将信打开,忽地拍在桌上。
赵代覌问道:“裕王在信中说什么了?”
但秦焱的表情不太对,若是裕王他不该是这副神色,“发生变故了?”
秦焱眼中黑沉,五指收拢,将信划出一道裂痕,“江行舟,好得很,江府这是要站到秦聿文那边去了。”
江行舟的来信中写明,不论他与秦聿文做何争斗,但不应把心思动到江流景身上,若再有此事,他在边关做的事情可是瞒不下去了。
赵代覌把信件拼凑看完,神思凝重,“现在是紧要关头,引来江家的注意对我百害而无益,还是莫从裕王妃那边下手了。”
秦焱扬起下巴,右眉翘起,咧嘴一笑,“他江相江少卿倚靠着天子,故能如此猖狂,那若背后无人,他还敢如此嚣张?”
“凌太尉的部下,杨信礼不日回川,正是好时机。”赵代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