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清儿。”
“嗯。”
“清儿。”
“……昨日没休息好,到府里了再唤我。”江流景想借此止住秦聿文唤他,可他仿佛来了乐趣,在她耳边不停念着。
她后悔了,不该一时心软告诉他的,甚是聒噪。
“王爷,长公主来了。”
秦聿文坐在亭中看江流景喂鱼,书棋突然来报。
“因何而来。”
书棋回道:“公主言,兑现诺言,应是冲王妃来的。”
秦聿文把手中鱼食递给书棋,“我出去看看,你在此候着。”
“是。”
池中鱼粉亮晶蓝,水中游动鱼鳍如同衣裙舞动,是那日在寺中所见的鱼,秦聿文特地差人寻来各色的同种鱼养在他们院中。
江流景与青鸾沉迷于投喂中,待手中鱼食喂完,再抬头只见秦聿文起身离去的身影。书棋向她走过去,把剩下的鱼食给她,并道:“长公主来府中了,王爷让夫人无需出去,艳阳刺眼,若无乐趣喂鱼可去书房。”
“行。”
这鱼再喂也得吃撑了,不若去书房看些策论。
“裕王妃呢?怎么只身前来?”秦淮衣朝秦聿文身后看去,除了思宁并无别人。
秦聿文道:“她身子不适,长公主还请多担待。”
“刚成婚怎就不适了,可唤太医了。”秦淮衣一脸担忧,却见秦聿文无担忧之意,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她这便笑了起来,“裕王妃常年身子虚弱,倒是一时没想到,她还得多歇着,不过倒是可惜了,今日是来送给她我先前承诺的,你可瞧瞧。”
昙梦展开秦淮衣带来的物件,是一幅竹林涧水的画,画有神韵,如同身临其境。
思宁放开抱胸的双手,握紧腰间剑。
秦聿文上前,伸手抚摸,道:“好画,谢长公主美意,她必会欢喜。”
“喜欢就好,我与国公夫人还有约,就不久待了。”秦淮衣看着他,忽地一笑,让昙梦把画收起,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