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本来还想嘴硬几句,但是苏锦看他还想耍小聪明,直接手下稍一用力。
那汉子的脖子立刻刺痛了一下,然后紧接着感觉到一丝温热。
他下意识摸了摸那抹温热。
入眼便是一片血红。
他顿时两眼一黑,耳边还是苏锦毫无语气起伏的淡淡声。
“你到底说不说?”
他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招供:“是……是二公子刘元才!”
“让我们给大公子刘元丰的酒里下药,好趁机拿刘家的产业印信!”
白玉兰和苏锦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事不简单。
苏锦突然想起半年前的事。
当时他们刚到京城,何四郎天天跟在她屁股后面,闲聊时提过。
何明风在京城住的院子,是他好友刘元丰刘公子的产业,刘公子为人正直,对他们很是照顾。
“刘元丰……”
苏锦猛地拍了下手,“刚才那汉子说要毒的是大公子刘元丰,不就是何四郎说的那位刘公子吗?”
白玉兰也反应过来:“难怪我觉得‘刘元丰’这名字耳熟!咱们得赶紧把这事告诉刘公子,不然他今晚就危险了!”
可两人只是今日来唱戏的,与刘元丰素不相识,直接去找他,恐怕会被当成挑拨离间。
苏锦想了个办法。
“刚才刘公子身边的一个管事来给咱们包封赏,看着是个明事理的人,咱们先把这两个汉子交给管事,让他转禀刘公子。”
“再请那管事验一下那壶下了药的酒,这样刘公子自然会信。”
管事就是东城分号的石管事,今日陪刘元丰来老宅的。
刘家财大气粗,哪怕是刘元丰一向和自己这个二弟不合。
也不好在外人面前显示出来,所以刘元丰还让石管事给今日来唱戏的四喜班的每个人都包了封赏。
等苏锦和白玉兰把此事告诉石管事看,还供出二公子下药,石管事顿时吓一阵天旋地转,脸色惨白。
他赶紧跟着白玉兰去厨房验酒。
等石管事让自己手下的人喝了一口酒,不一会儿这人就开始晕晕乎乎,走路也走不直了。
歪歪斜斜走了几步就“砰”地一声倒地睡着了。
看到这一幕,石管事只觉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多谢二位义士!此恩我家大公子一定会报!”
石管事郑重地冲白玉兰和苏锦拱了拱手:“只不过此事千万莫要声张!待我先去禀告我家大公子。”
……
刘元丰正在与来的宾客寒暄,就看到石管事一脸凝重匆匆走来。
在他耳边说完前因后果,刘元丰眼中闪过一丝惊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