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

怀王烦躁地挥手。

“陈镇的京营精锐在淮安,你派人去,只会自投罗网。”

“那……那他们回京的路上呢?”

赵师爷又追问道。

怀王往太师椅上一靠,摇了摇头。

“林靖远刚把裴晗从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调回来,就出事。“

“按照他的性子,定会彻查到底。”

说着,怀王眼中有厉色闪过:“只怕,得赶紧抓紧咱们大事的进程了。”

此言落下,周围霎时一片寂静。

几个幕僚大气都不敢出。

最后还是赵师爷鼓起勇气,颤巍巍地问了一句:“王爷,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咱们,咱们现在还缺银子……”

“是啊,”其他几个人也战战兢兢:“王爷,咱们,咱们要不然还是悠着点。”

“银钱富足些再……再徐徐图谋……”

“不能再等了。”

不等几个幕僚说完,怀王就厉声道:“林靖远已经开始动我的根基,再等下去,咱们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至于银子嘛,好办。”

怀王把玩着手中的扳指,眼中闪过一丝锋芒:“之前养的那几只肥猪,也到了该杀的时候了。”

……

刘元才正坐在书房里,怔怔地看着放在桌子上的一块玉佩。

那是怀王赏给他的,如今却像块烙铁,烫得他坐立难安。

“二爷,怀王派来的人还在前厅等着,说您若再拿不出银子,‘那边’就没耐心等了。”

管家低着头,声音里满是惶恐。

刘元才猛地攥紧玉佩,怒道:“知道了!让他们再等一阵子!”

“最多……最多五日,我定会把银钱子凑齐。”

刘元才从牙缝中一字一句蹦道。

待管家退下,他猛地将桌上的茶盏扫落在地,青瓷碎片混着茶水溅了一地。

金家倒了,怀王的财路断了,如今竟把主意打到了刘家头上。

刘家的家业大多在大哥刘元丰手里,=。

可怀王那边放了话,三日内若凑不齐五万两白银,他这条命,就得掂量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