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刘元才竟然会对自己下蒙汗药,只为了抢刘家的产业。
“元才……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刘元丰眼底满是失望与心寒。
石管事小声提醒:“大公子,二公子还在正厅等着给您敬酒呢,您可得小心啊!”
刘元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情绪,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我知道了,你先把那两个汉子看好,别让他们跑了。”
“把厨房那壶酒换个酒壶……”
“那下了药的酒装在新酒壶中……”
刘元丰说着压低了声音。
他要将计就计,看看弟弟到底还有多少阴谋。
……
晚宴开始,正厅灯火通明,宾客满座。
白玉兰在台上唱着《贵妃醉酒》,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刘元丰与刘元才,暗中留意动静。
刘元才端着应该装着蒙汗药酒的酒壶走到刘元丰面前。
扫过刘元丰那桌的酒菜,发现刘元丰既没有喝酒,也没有吃菜。
就这么淡淡地坐着。
看到刘元才来了,刘元丰不冷不热地起身,如同往常对他的态度一样。
“二弟,既然是你纳妾的大好时日,大哥我也不好打扰了,现在就此告辞……”
刘元才一听刘元丰要走,顿时有些着急了。
连忙出手拦住刘元丰:“大哥,这喜酒你还没喝呢!”
一边说,一边斟了一杯酒,殷勤地递给刘元丰。
“大哥要走,也得喝杯弟弟的喜酒再走吧!”
刘元丰看着酒壶,心里一阵冷笑。
对这个弟弟心里最后一丝亲情也没有了。
他摆摆手:“二弟有心了,只是我近来胃不太舒服,这杯酒,还是你替我喝了吧。”
刘元才一愣,没想到刘元丰会这么说,连忙摇头:“大哥,这杯是我敬你的,哪有让我喝的道理?”
“感谢你这些年照看刘家,弟弟我……敬你!”
刘元丰已经让人偷偷把酒掉了个个儿。
此时此刻,他桌子上的酒壶中的酒,才是有药的。
刘元才手中的酒壶,并没有药。
于是刘元丰像是无法推脱一般,也拿起自己的酒壶斟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