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餐结束。
时洮刚走到边上,就在餐厅门口被几个人围住了。
是几个玩乐队的男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时洮来了这个学校的消息,想邀请他加入自己的乐队。
几人衣服都穿得另类前卫,为首那个留了头到肩胛骨的银白色长发,背后还背着一个艳绿色的乐器包,颜色饱和度高到像是能刺伤人的眼球。
几个男生乌泱泱围在一团,惹得边上投来很多异样的眼神光。
时洮被他们围住,直到为首那个留着银白色长发的男生无意识看向一旁,突然看见后面走出来的人,他说话声音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变小了,像是跟迟病对上了视线。
又好像只是一场单方面的注视。
迟病看见了几人身上的乐器包,眼里仍旧没有什么情绪起伏,离开了。
下午没课,迟病回花家了。
回来的时候管家说三夫人紫藤又发病趁着下人不注意跑哪里去了,整个花家的佣人保镖都出动去找了,整个主别墅区都冷清死寂。
花鸷不知道去哪里了。
二楼的一个Alpha男佣人手里端着一个盘子,脸色惨白的样子,突然忍不住在走廊上干呕了一声,撞见迟病之后赶忙红着眼眶哭着跟迟病说对不起。
二楼也有一个休息用的沙发会客区,就见花胤正一个人坐在那里,青年侧过些脸看向迟病的时候,脸颊上全是失控的酣红,喘息声也很重,冰冷浑噩的眼神光仿佛并不清明,眼瞳里交错的猩红血丝像是阴冷的藤蔓,整个人滚烫,像是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