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洮只在迟病面前乖,总黏着迟病。
迟病选好了午餐结账的时候,他身后跟着排队的大一新生像是窥见了迟病的手机屏幕。
他看得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倒是没看见迟病的正脸,等到迟病走远了以后捂着嘴小声跟排在自己身后的朋友讨论。
“妈呀,刚才排在我前面那个男生,付钱的时候我看见他余额了,光是支f宝里就有几千万啊……”
后面那几个亦是被震惊到了,端着餐盘讨论了一路,“牛逼,虽然知道这个学校念书的人都很有钱,但这么有钱的我还是头一次见啊……”
“我有个朋友,一个月他爸给他打一百万生活费,我都很吃惊了。”
源源不断的议论声。
喧闹嘈杂声。
学校里的私人餐厅,每天都是人头限额的,最多只能进五十个人。
保镖就坐在迟病不远处的餐桌,也不吃饭只桌子上摆着餐盘。
周边一大圈的桌子没人敢坐。
不时有学生拿起手机偷偷摸摸拍照,甚至有混在学生堆里的老师,像是人再多一些场面就要骚动起来了。
时洮坐在迟病对面,猛不丁跟斜对面保镖堆里的黑发保镖白夏对上眼了,就见那保镖正目不转睛盯着他们这边看,眉头紧蹙的样子,像是能夹死一只苍蝇。
二十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