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穆元湛想到是,不管前后关系,北静王与蒲丽国人勾结的事是撇不掉的关系,今后太子倒下,北静王一个勾结外邦的皇子如何能担得起这大夏的江山。
他深深倒吸一口气,眸中涌上一丝意味不明的底色。
隔壁的对话没有结束,二人对视一眼又专注听其对话。
梁梦梅又道:“回想当年,我也像你一样的年纪在老尚书府做一个婢女,是你爹看中我,才着重培养我,让我可以有机会为自己的母国做一些有价值的事。”
“十七岁那年你父亲通过在大夏潜藏着的下属把我送到北地炎州,那时北静王被太武帝封王到了炎州,我便装作是北蛮边境被北蛮人侵扰的流民出现在他的眼前,那时北静王也是个弱冠少年,心中虽有宏图之向,但到底年轻不妨人,看我可怜便把我带回了北静王府,那便是我为蒲丽国立功的开始。”
梁梦梅的话把沈含玉从自己身世的晕头转向硬生生拉入另一个令她更加天旋地转的故事中。
她神情崩溃又恍惚,盯着相隔两个位置的梁梦梅一口一口深深地喘着粗气。
正位的岩莫达在母女两刚进门时对沈含玉这个只见过两面的女儿有一点笑颜,在沈含玉不愿认他的歇斯底里之后,他那点笑颜已经消失的当然无存,此刻只剩下了主子般在高位者的不耐,眼睛和一脸上了年纪的老肉同时向桌子的方向垂吊着。
梁梦梅继续道:“大夏立国初年,蒲丽国驻守安南的大将岩罕带着安南一城将士和一城百姓背叛了蒲丽国倒戈了大夏,让大夏失去最有力的防守大门,你爹恨那个岩罕,势必要将安南城夺回来。”
“那时大夏初立国,朝中时局尚未稳定,人心不齐,对于蒲丽国来说夺回失地,甚至扩展版图是绝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