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梦梅与岩莫达都沉默看着蔫头耷脑的沈含玉,让她自己消化一下情绪。
须臾后又听着沈含玉自言自语道:“既然把他娘毒死了何不连沈云歌一起毒死,留着她来祸害我……”
墙外穆元湛亦站在了墙底,隐约听到沈含玉这句话眉心蓦地一竖,深如渊的眼睛里霎时结了冰碴,负在身后的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握拳,仿佛手掌中擒着了说此话的人,恨不得将要把人掐死。
沈云歌余光扫他一眼便觉有寒气从他身上四散开来
这个时候又隐隐听着梁梦梅道:“玉儿,今日既然带着你来认你的亲生父亲,娘便将该告诉你的都告诉你。其实,你娘我,是蒲丽国的子民。”
这句话不仅像一道惊雷劈到了沈含玉,也让沈云歌和穆元湛倒吸了口凉气,他们一直以为梁梦梅是北静王的人,是北静王让梁梦梅潜在沈伯庸身边要她帮他监视京中的局势,也好说服沈伯庸站队北静王,同时又方便勾结蒲丽国来与太子对抗。
万万没想到她是蒲丽国的子民!
沈云歌的脑子已经乱了。
她那一双自带英气的秀眉渐渐竖起,杏眸一合开始在记忆中搜寻其中关系。
她知道梁梦梅是沈伯庸那年去炎州助北静王平北蛮之乱时将梁梦梅带回来的,“十六年前,一个蒲丽国的女人出现在大夏最北的北地炎州,到底是北静王勾结蒲丽国人,还是蒲丽国人鼓动北静王?”沈云歌看向穆元湛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