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阮清欢的玉兆震了一下。
摁亮,是阮·梅女士发来的消息。不是文字,是一张照片。
一只花脸的猫猫糕趴在软垫上,旁边缩着一只小小的、粉色的崽崽。
一大一小,正正好两只,原本应该是一大两小才对。
“猫猫糕的崽,只活了一只。”大概是因为时差,阮·梅女士的电话在她们休息前打过来,“另一只昨晚没了,只有它了。”
知更鸟就在她枕边靠的很近,她没刻意去听,但她听到了。
阮清欢:“知道了。”
“说了什么?”电话挂断后,知更鸟问她。
“娘亲说,明天把猫猫糕送回来。”
“还有呢?”
“小猫崽死了一只。”
知更鸟问她难不难过,阮清欢说猫猫糕的成活率一直很低,能活一只已经是万幸了。
“我不是问猫猫糕,我是问你。”知更鸟道,“你不难过么?”
“小时候会难过。”
阮清欢道,“小时候我会哭着求娘亲变成亡灵法师复活它们,娘亲说做不到,后来我越哭越凶,娘亲迫不得已用DNA复刻了一只一模一样的给我,还骗我说是黑塔妈妈的魔法,那时候我已经快把它忘了,我只是想跟娘亲撒娇而已。”
“你小时候还会这样?”知更鸟唇角上扬,“不像是你会说的话吧。”
阮清欢从鼻子里回了个轻轻的“嗯”字,“以前和现在差别蛮大的。”
听她这么说,知更鸟越发好奇阮清欢以前是什么样子了。
她迫切的想知道老婆小时候什么样子。
“你呢?”阮清欢突然把身子侧过来,枕着手臂问她。
知更鸟:“我?”
“你小时候什么样子?”阮清欢问她。
知更鸟脸上的笑意逐渐变淡,对于小时候的记忆,她有印象的,除了哥哥和母亲温暖的怀抱,就是数之不尽的炮火和战乱。
她没有像阮清欢这样完美的家庭,昔日身边成群结队的亲人如今只剩下一个哥哥。
过往的成长如抽丝剥茧般疼痛,知更鸟不愿意把痛苦分享给阮清欢,搪塞了几句,敷衍过去。
阮清欢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很识趣的没有再问。
第二天,知更鸟去上一对一的专业课,阮清欢去上大课。
刚进教室,就收到同桌的投喂。
阮清欢接过零食,还是上次那个同桌。
“谢谢。”阮清欢把零食收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同桌报名字的声音很小,报完又在桌上把字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