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诸葛津立时大笑:“老丈人帮女婿,需要什么理由吗?”
此话一出。
宴时岭也无话可说了。
宴狂狮张了张嘴,最终也没说出话来。
诸葛津不是傻子,早就察觉道门在背后支持他们,并以各种借口安插自己人到镇南军中掌权。
道门已经出手。
诸葛津若不反击,等着被取代?
此时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
“哼哼!
镇南王府,是守护南境的正义势力,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会以南境安危为主,决不会像那些伪善之辈,打着守护的旗帜行夺权阴谋。”
林深眼眸一扫,冷哼连连的高声道:“哪怕我是诸葛家女婿,也不会不顾大局,更不会不顾南境安危偏帮与我。
今日之事,是我林深个人行为,镇南王与世子根本不知情。
也不知这些人,其实是道门弟子。”
听到这话。
诸葛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