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津还是有些嘴笨,只能看向林深了。
既然搬出道门弟子身份,镇南王府也不能无视。
“哈哈,哈哈。
原来是道门弟子呀!”
林深早有预料的走到邢台上,随即一把夺过刽子手手中的大刀,脸色一冷的爆起:“道门弟子,更该死,更该杀。”
“你你?”
宴时岭一惊。
他差点忘记了,林深曾被道门‘无极宗’长老,薛道清当众抓走。
自古以来。
江湖上便有专属于武者之间的规矩。
私人恩怨,可以武决胜,任何人不得干涉。
局势突变。
林深要杀道门弟子,谁能说什么?
诸葛津,诸葛明日,诸葛明月等人这才明白,林深搞这么多,不管是真证据,还是假诬陷,其实都不重要。
他林深才是这场大戏的主角。
他与道门的恩怨,才是争斗之根,才是能堵住悠悠众口的理由。
宴时岭明白这一点后,脑子迅速转动,还是很快找到了突破口,当即道:“世子,王爷,镇南军围黑市,可是为了帮林深对付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