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用这法子留标记,图啥呢?”林涛问。
“两种可能。一是挑衅警方,二是她察觉笔迹有问题,不想暴露太多,就用蚂蚁组字。虽说用蜜糖写字,但蚂蚁没把字组得很完整,乍一看像‘清道夫’,细看每个字的细节又不清不楚,就连我们之前发现的错字,在这儿也没完全显出来。她可能想到这点,才让蚂蚁组成字的轮廓,不让我们看清细节。”
“可她前四起案子都留了笔迹啊!”大宝说。
我摇头:“可能是侥幸心理吧,她发现自己写错字,又想接着留标记,就用这种模糊的方式,免得我们从笔迹里找出线索。”
“确实,这恐怕是唯一能识别凶手的线索了。”林涛说。
“就算找到了,我们还是没查出凶手。”大宝沮丧地说。
“叔叔,我能回家了吗?”我们聊得入神,没注意狗蛋不知啥时候站到了身后。
“最后一个问题,”我问,“你再仔细想想,那白衣女子长啥样?”
“她没脸!”狗蛋脸上满是恐惧。
“那身材呢?胖还是瘦?你形容一下。”
狗蛋抬头看了看我们,指着陈诗羽说:“和这个姐姐差不多。”
我们齐刷刷看向陈诗羽。
陈诗羽有点慌:“啊?我?我躺着也中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