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缺水啊,咋洗澡?”
“我们查了镇子结构,”应和平说,“进镇子三岔路口有个工厂,门口挂着‘澡堂’招牌,说明工厂澡堂对外营业,营业时间到晚上六点。N到镇子时虽然是晚上,但澡堂没锁,翻墙进工厂就能洗免费澡——而且澡堂后面的宿舍楼有很多空床。”
“这咋帮抓他?”萧朗挠头。
“进了工厂,调大门和围墙的监控,就能看出N有没有进去,有没有出来。要是没出来,肯定在宿舍睡觉;要是出来了,也能按监控路线,找他可能借宿的人家。”司徒霸说。
“都过去这么久了,还能抓到?”聂之轩问。
“昨天上午公安部同意重启‘守夜者’,我们一边修大本营,一边研究案子,”傅元曼说,“昨天下午就把分析结果反馈给警方了。”
“可昨天下午离N进镇子都十几小时了……”
“N每天起床最晚,有睡懒觉的习惯,”唐骏说,“走了二十小时,要是找到地方睡,肯定得睡很久,等他醒来都大白天了,不敢随便出门,就算走也得等到昨晚——所以我们来得及。”
台下一片将信将疑的嘀咕声。
“N只是其中一个目标,”傅元曼接着说,“我们还锁定了两个逃犯,推理简单些,难的留给你们。比如O,盗窃犯,除了偷鸡摸狗,最大特点是好色——”
萧朗戳了戳旁边的唐铛铛:“捂耳朵,少儿不宜。”
“你才少儿!”唐铛铛脸红了。
傅元曼瞪了萧朗一眼,接着说:“O经常调戏女学生、逛暗娼店,但胆子小,没强奸过。我们分析,他逃出来会先偷钱,然后去最近的暗娼店——毕竟被关了三周,以前每周都去逛。抓他,就盯着附近的暗娼店。”
萧朗吐了吐舌头,赶紧闭嘴——姥爷刚才那一眼,让他想起三百个俯卧撑的“噩梦”,更觉得姥爷身上透着股子正气,不敢胡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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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是P,聚众斗殴里的故意伤害致死嫌犯,”傅元曼说,“看看守所监控,他总扒开衣服看胸口,我们翻了入所记录,他随身只有条项链,吊坠里是女友照片,再看照片,他胸口文着女友名字缩写。入所时物品被扣押,他只能看文身想女友——所以他逃出来,第一时间会去女友家。”
“所以抓他直接去女友家蹲守。”萧望说。
傅元曼低头看表:“昨天下午我们把这三条线索给了警方,按约定,该来通报结果了。”
话音刚落,会场门开了,一位一级警督走进来,看了眼萧闻天,见他指了指讲台,便走上去说:“萧局长让我来通报昨天的行动情况,各位……”
刘局长有点紧张地清了清嗓子,简单说道:“按各位前辈的分析,我们调了三个大队的警力,分别在立新镇肥皂厂宿舍、九里镇一家美容院,还有嫌疑人P的女友家里,把N、O、P三个人全抓住了。”
台下立刻响起一片赞叹声,学员们忍不住鼓起掌来。
“不过,我也得跟各位前辈汇报一下,”刘局长接着说,“大家关心的越狱动机问题,我们没问出来,挺惭愧的。”
连傅元曼都愣了:“啥?三个人都不说?”
“不是不说,”刘局长解释,“他们对越狱这事挺后悔,逃离的过程也说得明明白白,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但都说不知道咋回事,当时就铁了心听A、B的话——A、B穿警服去了大院后,他们就跟着C钻下水道跑了。跑出来就有点后悔,可已经晚了。”
“中邪了?”萧闻天皱着眉嘀咕。
傅元曼说:“看来之前认准A、B是策划人没错。这俩黑社会头子,肯定还有更严重的事没查出来,所以急着跑。但其他人为啥跟着他俩逃,现在审讯结果更让人想不通了,这里头肯定有蹊跷。没事,咱按原计划接着抓其他逃犯,总有一天能揭开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