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监控维护费用高啊,一般人可承担不起,所以很多民间的监控都只是个摆设而已。”林涛解释道。
“我看这监控也没啥用了,估计就是个样子货。”大宝笑嘻嘻地说着,同时迅速地脱去了鞋套,似乎对这所谓的监控完全不抱希望。
“真的确定是自产自销吗?”程子砚一脸好奇地追问,似乎对这个结论还有些怀疑。
“基本上可以确定了。”我点点头,语气肯定地回答道,“走吧,我们去听听前期的情况,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勘查车的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所长按下保温杯开关,蒸汽在车窗上蒙上一层薄雾。他翻开笔记本,纸页间夹着片干枯的草叶,像是从现场带回的标本:“管天中和田莹,标准的‘严妻弱夫’组合。男的六十九,女的六十五,结婚四十年,儿子管文博是唯一的轴心。”
大宝闻言坐直身子,膝盖撞到桌底:“博士还让妈妈洗内衣?这也太……”
“三十好几才得子,溺爱得没边儿了。”所长摇摇头,“管文博在龙番上大学时,每月寄一箱脏衣服回家,田莹连袜子都手洗得雪白。邻居说,这孩子从小到大没自己系过鞋带。”
林涛冷笑一声:“高学历巨婴。”
“但人家业务能力没话说,”所长翻着资料,“无人机导航领域的青年专家,回国后主动要求调回老家——说是照顾父母,其实是离不开老妈的伙食。”他指尖敲了敲纸面,“你们看,管天中在大学时和同事争职称,能在办公室拍桌子;但在家连换灯泡都得请示老婆。邻居说,田莹一声咳嗽,他能从沙发上蹦起来。”
我望着车外的警戒线,十七楼的窗户像个小黑点:“性格压抑的人突然爆发,确实有作案基础。但动机呢?”
“昨天走访时,”所长压低声音,“对门老太太说,前晚听见玻璃碎裂声。不过今早去问,又说可能是做梦。”他合上笔记本,“管文博三天没回家,实验室监控显示他一直单刷夜。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