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宾馆老板带来审讯室!
“今早你还跟我抗议,现在咋不吭声了?”高局长在审讯椅前踱步,盯着宾馆老板,“说你没藏污纳垢?那你解释解释,为啥定时关掉特定区域监控,还用员工身份证帮人冒名开房?”
老板眼珠乱转,结结巴巴想编理由:“高、高局长,这事儿吧……”
“806房间发现大量人血,”高局长没给他机会,“我们有理由怀疑你跟谋杀案有关,说不定还不止一起。”
“我的天!”老板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滑到地上,浑身发抖,“我说实话!您可别冤枉我杀人啊!”
“赶紧说,看你能编出啥花样。”高局长坐下跷起腿。
老板抹了把额头的汗,吞吞吐吐开口:“我们宾馆……罩着一帮风尘女子。”
“少扯黑话!”高局长厉声打断。
“就是、就是提供场地给卖淫的姑娘!”老板慌忙改口,“真不是我组织的!组织卖淫犯法,我不敢啊!”
“不是你组织的?那她们为啥来你这儿?你们啥关系?”
“客户关系!纯客户!”老板急得直摆手,“是这样的,她们接了生意,就来我办公室说一声时间。我让前台用假名字开房,通知保安关掉她们进出通道的监控。这样她们就能打‘安全无记录’的广告揽客,生意好价格也高。每成一单,除了房费,她们多给我一百块。”
“这样的‘客户’你到底有多少?”高局长紧盯着老板追问。
“真没统计过!就是脸熟,平时不咋打交道!”老板慌忙解释。
“不打交道?那钱怎么给你?”
“她们来我办公室时直接给现金……”
这时,我在审讯室楼上盯着监控视频,喃喃道:“抢杀卖淫女?”转头让程子砚调出嫌疑人影像。
屏幕上,8月24日下午5点,一个穿蓝短袖、戴兜帽的男人拖着行李箱走进大堂,拿房卡后匆匆进电梯。我反复看了几遍,又说:“再看他25号离开的视频。”
次日中午,监控里的男人换了件白短袖,仍戴兜帽,拖箱出房、下楼、交卡、离开。我对比两段视频:“看,24号他在电梯里提箱子毫不费力,箱子颠翻了也轻松扶正;25号出大门时,同样的颠簸,箱子却很稳。”
程子砚一愣:“24号是空箱子,25号变重了……尸体可能在箱子里!”
“正常,毕竟监控关了两小时,最大可能就是装箱带走。”林涛说。
“但看视频,我想到更多。”我笑了笑,“重点是他进宾馆时带的是空箱子——这说明杀人是预谋好的。”
林涛眼睛一亮:“预谋杀人的话,动机就不是嫖资纠纷,而是抢劫?”
我点头:“卖淫女被杀,动机通常就两种。提前带空箱子来,明显是有备而来,奔着抢劫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