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财了..."宁识眼睛亮得能当灯笼使,连腰上的淤青都不疼了。她左手捡钱右手记账,像只掉进米缸的小老鼠,连坨坨都看不过去地"吱吱"抗议。
……
主墓室
秦正持剑的手剧烈颤抖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死死盯着囚笼中笑容扭曲的孟菡,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为什么...我大哥待你如珠如宝,你却要这样害他?!”
"呵。"孟菡突然发出夜枭般的尖笑,染血的指甲划过囚笼铁栏,"谁让你们秦家男人..."她故意拖长声调,"这么好骗呢?我勾勾手,他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秦正脑中"嗡"的一声,长剑裹挟着雷霆之势刺出——却在触及孟菡咽喉前被一道青光截住。宁识的灵力屏障震得他虎口发麻,而孟菡藏在袖中的噬魂钉也"当啷"落地。
"蠢货!"宁识一脚踩碎那枚泛着黑气的钉子,冷冽的目光如刀锋刮过秦正的脸,"她巴不得你气疯了好趁虚而入——"她突然揪住秦正衣领,迫使他看向孟菡扭曲的面容,"看清楚!这疯婆娘连你大哥的皮囊都嫌不够,还想把你的也捎带上!"
宁识指尖轻抚聚魂瓶冰凉的釉面,瓶中三十七点幽光如星河倾泻,在暗室中流转。
孟菡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血丝如蛛网般炸裂:"你竟能收集亡魂?可那又如何!"她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笑声像碎瓷刮过石板,"这些萤火虫似的残魂都是下贱的玩意儿罢了!"
囚仙笼内,孟菡的指甲深深嵌入铁栏,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宁识指尖的金芒如锁链般缠绕着她的咽喉,强迫她道出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那老东西临死前还攥着孟莲的手不放呢..."孟菡神经质地笑着,声音像是碎玻璃在相互摩擦。童年的阴影在她眼中浮现:母亲因生她难产而死,父亲将满腔怨恨都倾泻在这个无辜的孩子身上。而孪生姐姐孟莲,却享受着父亲全部的宠爱。
小主,
十二岁那年的河滩成为永远的梦魇。湍急的河水中,孟莲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救陈溪竹,任由亲妹妹被激流卷走。
事后孟莲得到了陈溪竹爱和陈家人的感激,而她却得到了父亲的毒打。
"后来她让我去打理茶摊,我就好好'伺候'。"孟菡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囚笼铁栏,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快意。她每日天不亮就起身,对着铜镜一笔一划描摹姐姐的神态——眉梢要压低三分,嘴角要含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连递茶时指尖翘起的弧度都要分毫不差。
渐渐地,坊间的闲言碎语如她所愿地发酵。"孟家大小姐对陈公子可真是上心","听说每日都亲手奉茶"......这些话语像毒藤般缠绕着孟莲的名声,让孟菡在暗处露出餍足的笑容。
"可她千算万算......"孟菡的声音突然扭曲变形,瞳孔剧烈收缩。那个噩梦般的夜晚在记忆中闪回。
孟莲早已算准了陈溪竹会来兴师问罪。她不动声色地备下两盏酒,一盏掺了迷药,一盏下了情毒。当陈溪竹怒气冲冲闯进来时,她只消一个欲言又止的眼神,就让这个痴情郎心甘情愿地饮尽了杯中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