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洪老头没告诉你啊。”

苗栀安吐了吐舌头，“挑拨离间”道。

果不其然，凉缦瞪了眼，正装作飘忽不定，不知所云的洪老。

“我说过啊，你们可别冤枉我，只是没能说清楚，这两个是同个人罢了。”

洪老急忙为自己辩解。

“叫她奶奶。”

苗栀安提醒他。

江景笙没有动，在凉缦端详他的同时他也在看着这位夫人。

他们所描述的令人恐惧的气质，他全然没有感受到，凉缦靠的很近时，他闻到了很舒服的桂花香，只觉放松了下来，脑子一片空白。

对上那柔情似水的眸，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他总隐隐的觉得靠近凉缦和洪老是不危险的，是可以令人心安的。

只是这样的反应都是从潜意识里自带的，像是动物的本能。

“奶奶！”

“好，第一次见面，我也没什么可以送你的，把这个给你吧。”

凉缦没有缘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