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有些迷茫和无措，像小鹿似的湿漉漉，圆滚滚，清澈见底的眸，滴溜溜地跟着凉缦转动的姿势和方向也在转动着。

她不自觉地摸上他的脸，在他的眼角处停留着，细细端详。

眼中浮起一层薄雾，褶皱微微隆起，像是枯荷上的霜，又酷似冬日转春时草地上的那最后一抹冰，既朦胧又脆弱，脑海中闪过无数碎片，男男女女的身影不停游动，那是记忆深处的碎片。

她的手极其小心的搭在上面，不敢多动，生怕眼前的幻象就此消失。

“你这是在干什么？”

洪老抓着她的手，反问道。

“哦，不好意思，只是看到你的眼睛让我有些出神，吓到你了吧。”

凉缦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不妥。

把手移了下来。

“原来你就是洪巍认的干孙啊，那也是我的干孙了。”

“长的这般好，也不知是随了谁？”

凉缦试探地问道。

“随我。”

苗栀安勾住他的肩，给凉缦介绍。

“我的人肯定随我啊。”

“他…就是你那个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