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名范远,乃是吏部四司的头司‘吏部司’,从五品上,官位不小。
陈衍这段时间狠狠恶补了目前朝堂上的主要官员,当范远过来时,脑子里就浮现了这个人的消息。
出身寒门,贞观元年靠着科举入仕,是当时的寒门代表人物。
而且他很会来事,对谁都客客气气的,短短五六年,便坐到了吏部司郎中的位置。
不过围上来的人可不止范远一个,以陈衍现在的风头,想巴结他的人多了去了。
陈衍唯独对范远观感好很多。
不为其他,就因为这人是寒门出身,没有背景,没有依靠,一步一步地慢慢走上来。
是个人物!
陈衍客气地拱手,“范大人,那就麻烦你帮帮忙了,你也知道,我十一月初便要上任,时间挺赶的。”
“没问题,包在下官身上。”范远拍着胸脯道。
其余之人还想说什么,一道严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干什么呢?一群人围在这里做什么?”
“手头的事情做完了吗?还是说闲得没事干?如果实在闲,那就去把吏部上上下下清扫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