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底,星星点点的小雪花飘零。
陈衍今日起了个大早,穿戴整齐衣物,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饭,在正厅一个人坐了许久,像是在思考什么。
眼看时辰差不多了,便带着自己的鱼符,前往吏部。
这是上任之前的必要流程,不是说圣旨下来,你马上就是户部侍郎,而是要先去吏部办任职的手续。
哪怕是宰相,在理论上来说,都需要经过吏部登记。
当然了,宰相的地位已经大不同了,一般称之为“拜相”或“入相”,整个过程是一系列高规格、公开化的国家级典礼,远非普通的行政登记。
不过从这也能看得出来吏部的权力之大,为什么能跟户部这个掌管国家税收、户籍的部门相提并论了。
踏入皇城,经过尚书省总建筑的时候,陈衍瞥了眼旁边一处庞大院落。
那里便是户部的‘廨署’,是今后自己要经常待的地方。
而另一侧院落,就是他此行的目的地,吏部了。
走进吏部,许多吏部办公的官员见他到来,纷纷殷勤地围上来。
“哈哈哈,陈侍郎,您今日是前来备案的吗?来来来,这边请。”
一名看着三十、接近四十岁,身高只到陈衍胸口的人热情地迎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