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宁娜二话没说她活该，套上鞋系鞋带的时候说我也去东区。芙宁娜说你去东区干嘛。胡桃说没想好但我要去。

芙宁娜翻了个白眼没拦她，又喝了口粥。

安卿鱼调出张建民在东区的档案资料，把地址群发到每个人的手机上。

照片里的张建民四十出头，脸圆，肤色偏黑，穿守夜人制式作训服站在一排物资货架前，手背在身后，下巴微微抬起看着镜头。页面最底下有一行手写的履历备注——韩少云姑苏任职期间全物资调拨审核人：张建民。

上午八点，两辆车驶出驻地大门。安卿鱼把导航终点定在东区物资调配中心，先去后勤调档再去驻点堵人。胡桃在副驾驶座上把座椅调低了瘫着，脚翘在仪表台上。楚歌说你脚放下，胡桃说不硌你玻璃。楚歌没再说话，胡桃把脚放下了。

安卿鱼抱着平板靠在后座，把目前已知的古神教会信息又梳理了一遍。猎手被抓后华东补给防线断了大约四成，但东区港口城市那条大动脉还在照常运转。

韩少云和美杜莎搭档同时出现在沧南周边，最省力的猜测是冲着林七夜来的——抓住米迦勒代理人比拔古神教会任何一根暗桩都更值钱。

车开了半个多小时，两辆车一前一后拐进了东区物资调配中心。

安卿鱼第一个下车，快步走向门口的值班室亮出自己的电子证件。楚歌跟在后面，胡桃手插兜大大咧咧地晃进来。门岗打了个电话没几分钟就放行了。

张建民的办公室在后勤楼二层尽头，门开着，能看到里面桌上有叠到一半的物资出入库单。

一个穿着后勤常服的中年男人从里面的茶水间端着保温杯出来，抬头看见走廊乌泱泱来了一行人，脚步骤然一顿。他下意识扶了一下杯子盖，没等安卿鱼开口先说了话：“韩少云的事我帮不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