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服了,唯独不想

也无一人,能像她这般,让宁时只是想起,便觉心头微热。

宁时想起谢禛便走神了好一阵儿,感觉神思早飘走了,直看得知杏停下脚步笑吟吟地捂着嘴看着她道:“参军快别想了,谢大人要等的久了,快随我来吧。”

宁时这才点了点头把神回了来,讪笑一下,跟着见惯不怪的知杏又往谢禛书房走去。

全然不顾身后的那一位到底期期艾艾了多久,犹豫了多久要不要出来见自己的少女。

全然不顾身后西厢房的那位见她又被知杏拉走去找谢禛,气恼又没法说,却又因为额角留了浅浅一道疤痕,遍寻遮疤秘药无法如愿,心中介怀,迟迟不肯出门来见自己的少女。

总之,宁某人,忙着呢。

......

穿过回廊,绕过一丛新发的翠竹,远远便看见了正厅的景象。

与平日的肃静不同,此刻厅内竟隐隐传来几分热闹的人语,其中夹杂着一个女孩儿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

宁时放慢了脚步,隔着一道雕花月洞门,悄悄往里望去。

只见厅堂主位之上,谢禛正端坐着。

她今日未着公服,只穿了一身素雅的月白常服,平日里束得一丝不苟的青丝也只是松松地挽了个髻,用一根白玉簪别住。

那张总是清冷如霜雪的脸上,此刻竟也融化了几分,线条柔和,眉眼间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因无奈而纵容的笑意。

这神情,宁时倒是没少见,只是......

只是眼下这笑意竟然不是对自己展现的,让人分外憋闷了些呢。

服了,唯独不想你对别人笑。

宁时嘴角一抽,抬眼望去,只见在她对面,坐着一位年约三旬的青衫文士,面容儒雅,气质温和,想来便是那位族兄谢逊了。

呵呵,倒也人模狗样。

只是宁时再定睛一瞧,总算抛开那点嫉妒心态,瞧见了真正让谢禛无奈纵容的那位“罪魁祸首”——

竟是一个约莫六七岁、粉雕玉琢般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