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的调整,甚至还故意拿着树枝,在自己皮肤上用力摩擦,最好能磨破出血。
小主,
虽然是不疼不痒。
但若是能让舅舅看着,心里多少生出点怜悯来,那可就赚大了!
当然,其中可能并不算高。
毕竟这种玩意,舅舅小时候可能就玩烂了。
但现在这个时候,也没有其他办法可以考虑了。
“老四,你走前边,我第二个,老三你垫底!”
朱樉看着老三老四开始排兵布阵,而后又扭头看向身后的亲兵,“你们就在这里等着,一会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不准过去。”
“知道了没有!”
“属下明白!”×N
一众亲兵应声行礼答是。
但其实这根本不用他们交代,这些亲兵都知道侯爷过来是干嘛的。
他们得有多没心眼,才会冒冒失失的过去查看,是嫌命太长,还是单纯的不想活了?
“走!”
朱棣深呼了一口气,吼了一嗓子壮胆。
迈开步子就开始往前走。
第一步,气势昂扬,第二步,气势就慢慢的开始衰退,等到第三步,第四步那就更不用说了。
因为他已经能够看到,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的舅舅。
还有舅舅身后,捧着一柄金鞭,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马勇……
特别是那柄金鞭,那玩意不是大汉将军用作倚仗的玩意吗?
曾经他还亲自上过手。
比寻常的战阵钢鞭,用重了不止一星半点,若是打在人身上,那最轻也得是个骨折,要是再稍微懂得技巧,一鞭下去人就直接完了呀!
是谁把这玩意给舅舅的?
爹?
不应该吧,好歹都是亲生的!
大哥?
有可能,大哥做得出来,而且大哥也肯定比爹更生气。
毕竟他们几个,是大哥一手带大的,未来外王之制实行时,也肯定是大哥与他们多接触,现在他们闹出这桩祸事。
大哥的心里,不知道藏着多少怒气!
踏——
朱棣跳下木排,在镇海号上站定,二哥三哥紧随其后。
表面勉强维持着镇静,偷偷摸摸的抬头望着,看着不远处正在闭目养神的舅舅,还有那柄被马勇捧在手里的金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