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死不了,以后就有机会补偿,既然都补偿了,为什么还要愧疚?
再者说了这会他们谁也逃不了。
这么做只是为了能“晚死”一会而已。
朱棣看着二哥三哥的脸色,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完了,彻底没法子,无力回天了。
“殿下!”
就在朱棣认命的时候,身后的亲兵忽然大声喊道,“就快到了,方才南海卫水师发讯号,已经确定了侯爷的座舰。”
“相距不到一里,最多半刻钟便到!”
“传令各船,就地落锚等待,我们单独过去!”
“是,秦王殿下!”
亲兵应声立刻转身离去。
通知船队其他各船,就地落锚等待,只他们这一条船继续向前,去面见侯爷。
“别闹了,就要到了,别让舅舅看见了又生气!”
朱樉说着看了看老三和老四,“还有,既然是认错,那就好好的认,不管舅舅一会说什么,都不准顶嘴。”
“全都认下来,不管是对是错,只要说了那就是我们的错!”
“那要是不是我们干的呢?”
咚——
实心的闷响。
朱樉抬手敲了一下朱棣的脑袋,“舅舅说了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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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三位殿下的船就要到了。”
“嗯,好,你去传令。”
马世龙按着腰刀转身就要下到甲板上,一边走一边继续吩咐马勇,“你去传令各船,让他们不要再往前走了,现在原地等着。”
“是,少爷!”
马勇早就料到少爷会这么安排,于是转身冲着一名亲兵点了点头。
那名亲兵便立刻意会,迅速将命令下达,通知其他各船停下在原地等待。
两只旗舰,一大一小。
顺着浪涛慢慢靠近,最后在相隔不到一两丈的位置,抛下船锚定住船身,而后相互抛出钩锁,拉近调整相互间的距离。
最后竖起几个早就准备的木排,搭在两船之间用作桥梁。
朱樉又看了看两个弟弟。
褪去蓑衣,摘掉腰间的战刀,最后从亲兵的手里,接过一捆用麻绳扎好的树枝,将其背在背上不停的调整。
不是为了舒服,而是尽可能的让自己多难受点。
船上没有带刺的荆条,所以就只能寻来一些树枝凑合,勉强算是那个意思。
朱棡和朱棣此时也是一样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