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眼睛睁大,嘴角上扬,整个人愣住——
后悔得直跺脚:咋没早几年撞进这儿来!
青云门这地界儿,居然藏着这么带劲的吃食?!
这哪是凡人能沾边的啊——根本就是神仙下凡才配嚼的!
香得直往鼻子里钻,辣得通体舒畅,鲜得舌头打颤。
那炸蛋吸饱了汤汁,一口咬下去,“噗嗤”一下,满嘴都是喷香的汁水,绝了!
再看这丸子,Q弹滑嫩,一咬就弹牙,啥玩意儿做的?太上头了!
还有那酸笋、酸豆角的酸味,跟浓汤的醇厚、辣子的冲劲、芫荽的清冽、葱花的辛香、蒜末的霸道搅和在一起,层次多得数不过来!光是闻着就哈喇子直流!
更别提里头脆嘣脆的核桃仁了——
豆角和酸笋是“咔嚓”脆,核桃是“咯吱”脆,听着不一样,嚼着也不同,可凑一块儿,嘿,就一个字:妙!
但最神的,还得是这豆皮。
豆皮她不是没啃过,可这么软溜溜又带韧劲儿的,真是头回见!
滑得像奶冻,弹得像果冻,入口还微微回弹,怪不得让人停不下筷子!
可要说最过瘾的——必须是那一口热汤+一筷粉,仰头“嘶溜”一声猛吸!
整根粉条“嗖”一下滑进喉咙,顺得连气都不用换!
她眼眶都热了,心口咚咚跳……
这东西咋能好吃成这样?!
谁批准它这么好吃的?!
“再盛一碗!”刚放下碗,噶偶直接拍桌蹦起来吼。
这声嚷嚷惊得熊二从竹屋探出毛茸茸的脑袋,远远瞄着稻花楼。
它眨巴两下黑溜溜的眼睛,一脸懵:
人咋能吃屎吃得这么香?
还吃得咧嘴笑?
为啥?
到底为啥?
阮晨光默默端来一碗,自个儿埋头扒拉,压根没瞅噶偶一眼。
等噶偶把汤底舔得干干净净、连点油星都没剩,立马厚着脸皮蹭过去。
她鼻子一耸,死死锁住那股勾魂的香气,口水差点滴到地上。
阮晨光“唰”一下把筷子舔得锃亮,接着一圈圈舔完碗沿,慢悠悠道:“就两碗,没了。
我早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