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得金黄酥脆,埋进碗底。
阮晨光一回头,就见熊二蹲那儿,爪子捂嘴,眼珠子瞪得溜圆,口水顺着下巴滴成串儿。
“熊二,答我一个问题,就给你尝一口。”阮晨光笑嘻嘻。
熊二鸡啄米似的猛点头。
“熊肉——好吃不?”
熊二一愣,身子往后缩了缩,可眼睛还死死黏在那碗上。
“啥味儿这么邪乎?咋还带股臭气……你倒粪水了?”
洗完澡的噶偶一屁股坐下,头发湿漉漉,扯着他袖子:“快给我吹吹头发,还有衣服!”
她盯着碗,满脸写着懵:“这是啥?面条?”
“粉啊,你真没吃过?”
“粉?头回见!”
“许是你从前在下界当大小姐,太娇贵,没碰过这粗粮玩意儿。”
“咋吃?有规矩不?”
阮晨光刚给她吹干头发,转身又往厨房跑。
里面传来他声音:“把底下的配菜和调料翻匀喽!”
他前脚进厨房,熊二后脚就跟进来。
它怕阮晨光,但不怕噶偶,俩早混熟了。
“想吃不?”噶偶问。
熊二狂点头,喉咙里咕嘟直响。
“别急,我拌匀了,先尝一口,再给你分。”
熊二咽着唾沫,连连点头。
噶偶抄起筷子一搅——底下压着的酸笋一下子翻上来。
“嗷——!!!”
熊二惨叫一声,捂鼻转身,撒丫子狂奔,眨眼就冲出稻花楼!
它叉腰站在田埂上,拼命喘气,可那股霸道味儿又追过来。
只好一路狂奔,一头扎回竹子搭的熊屋里。
“哇呀呀!我的老天爷啊!”噶偶被熏得魂飞魄散。
“放心,没毒。”
“你该不会真放了粑粑吧!”她坐都坐不稳。
阮晨光朗声说:“真没有!是酸笋味儿,你尝一口就知道了。”
噶偶捏着鼻子,颤巍巍夹起一筷,将信将疑送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