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他家大少爷今年的考试又要黄了。
黄大夫是他们府上的大夫,医术很好,他背着药箱来到正院的时候,杜文远也被抬了进来。
黄大夫的手一碰到杜文远就说,“大少爷发烧了。”
脉象虚浮紊乱,左关胆脉涩滞,大少爷的颈椎骨质增生的更厉害了。
黄大夫放开手,“大少爷得的是风寒,故而发烧,我这就开个方子,速速煎了来。”
一番忙乱,杜文远被灌了药,不多时睁开了眼睛。
杜爹忙问,“儿啊,你感觉怎么样?”
杜文远苦笑,“爹啊,此番儿子又要让您失望了,最后三天,儿子一直昏昏沉沉,答了些什么都不清楚。”
“无妨无妨,你平安归来就好,三年后再考就是。”
虽然失望,杜爹还是安慰杜文远,乡试不光是考学识,更拼的是毅力和身体,要连考三场,每场考三天,总共九天六夜,一百个人里头能考上三四个,显然,杜文远不是那个幸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