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香熟门熟路的登记完了,笑着问,“太太,您当真入了皇后娘娘的眼,这三天两头的赏赐就来了。”
“那是,你也不看你家太太我,端的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娘娘也不例外。”
杜敏跟她开起了玩笑。
日子如流水一般过去,八月,梧州府,杜爹烦躁的在正院转来转去。
三十二岁的杜文远第四次参加乡试去了,此前三次,他都是因为种种原因名落孙山,着实让人郁闷。
杜家虽有钱,地位却不高,士农工商,商人的地位最低,虽然杜爹身上有个员外郎的职位,但是个虚职,到底不比真刀实枪考出来的强。
所以,杜爹迫切希望杜文远考上举人,如果他愿意去考会试,家里头肯定全力支持,如果他不想再考了,举人有做官的资格,家里可以出银子给他疏通门路做官去,
做这些的关键就在于,杜文远得通过乡试,考中举人!
“老爷,老爷不好了,大少爷出了考场就晕倒了。”
杜爹的眼皮一跳,“莫慌!快去叫黄大夫来,大少爷到哪里了?”
“马车随后就到,奴才先跑来报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