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人沐浴的时间一般也不会太久,桑陵便从席子上一起身,匆匆往后室过去。
这会还不算太晚,廊下留有几个奴仆,成媪会心一笑,便招呼了宗湘、卫楚等人进去灭大灯了。
这也都是平日要走一遭的,主人夫妇入睡前,一水的奴仆要进来做好夜间的准备工作,冬夏尚有区别,冬日以保暖为主,夏日便是祛热驱蚊,唯一一个统一的,便是将屋内那几座九盏连枝灯给灭了,顶多留个孤灯,给主人起夜照明用——不过今日,帐中的女主人伸了个脑袋出来,只叫,“给灯全灭了罢。”
宗湘会意,也没有太多犹豫,三下五除二给全吹了。最后走时,俩丫头并几奴仆都是摸黑出去的。
桑陵就躺平回去,脸上都还是滚烫,直到听净房那有了响动,才是一个翻身背对了过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忸怩什么,但就是各种不自在。
谁知道聂策那厮能那么自然呢,头一晚不太行的是他,饶是昨夜一展雄风,证明了自己罢,那也就仅仅是昨夜而已啊,谁知道是真恢复了,还是用了什么特殊的东西帮他?
再说了,她也没有体会过其他人,从哪里就晓得那就算很强了?她顶多只是因为现代人的身份,没吃过但还见过,知道他的尺寸还算可观罢了。
他又凭什么这么若无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