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坐了会,聂小侯爷便起身准备去洗澡了。
墙边雁足铜灯刚添了酥油,正是最亮堂之际,他褪了外袍,身上只剩了布料单薄的短衣大袑,本来这人身形修长精壮,衣服也贴合上身,稍微行动一下,肌肉的轮廓就清楚地显现在了灯影下,连廊道来的夜风都带着他身上的味道,有点点汗味,还有一些清香——那是他平时常用的豆粉脂膏味,这时代的上层贵族们,几乎都用这样制作繁琐的濯洗用物,再富裕一些的人家,还会加上个人喜好的特质香料。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将目光停在了那上头,这具男体实在诱人,尤其昨夜,昨夜在她身上……腹部的一块块肌肉一览无遗,渗出的汗液在月色和灯火的交织下从清晰到模糊。
“你做什么?”
伴随着少年郎低沉浑厚的嗓音,她渐渐迷惘的神思才倏地退散。再一定睛,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摸了上去,黛色纱袖堆积到了手肘,洁白的玉臂顺着往上,一只手掌完全张开,结结实实贴在了聂策的小腹上,这个触感,也不是完全和石头一样的硬,还有点点软,但又比其他地方结实些。
她猛地一咳,将手收了回来,“我好像看到了一根头发。”说完偏过头去,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都怪这人,要是昨夜把灯都吹了,室内不留一点光线,不叫她看着那些画面,现在就也不至于一见着他就回想起那些了。
兀自懊恼丢人呢,只听一声清晰的冷笑,聂策说,“你下次想摸,就直接告诉我。”
“我没有——”她否认得很快,只底气略有不足,头也不敢抬起来。
那低低的笑声便又回荡在了屋子里,他挥手示退了候着的两个奴从,先自己入了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