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墨端着鸡尾酒,似笑非笑。
“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
牧序垂死挣扎。
“得了呗,别演了,去说一下有什么?不就出来兼职吗?又不是出轨被抓。”徐子墨一脸鄙夷。
“卧槽!我说的不是这个!”牧序急了:
“我跟暴走族打架那件事,我还没跟她解释呢!我现在贼慌,喝了点酒还感觉有些飘忽,组织语言都有些困难,要是没能劝服她,那群人都得死!”
“我现在可是掌握着十几条人命啊!”
这种事牧序的确不敢马虎,他喝了些酒,感觉脑袋有些晕,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是清醒状态的还是醉酒的状态。
生怕自己说错了话。
徐子墨怔了一下,脸色逐渐凝重,片刻后他拍了下牧序的肩膀,然后把他的脑袋侧了一下,露出肩颈。
“这个淤青已经很淡了,这件事你就先继续瞒着吧,等明天你酒醒了在跟她说。”
牧序没办法,只能这样了。
不过幸好十六夜弦还不知道自己跟暴走族的事情,不然那群暴走族就危险了。
不过这也是最麻烦的地方。
十六夜弦只是不回信息,不接电话,但一直在看着牧序发的消息的。
因为距离这件事已经过去几天了,而且这几天他一直瞒着十六夜弦,并没有跟她说实情。
以十六夜弦的脾气,要是知道自己瞒着她,估计自己的下场也不会太好。
“快点的,过去,你再这样磨磨蹭蹭,她的耐心就消失的越快,别等她主动过来找你,不然你完了。”徐子墨很有经验的说。
“等等等!别推我啊!”牧序扒拉开他推自己的手。
看着十几米外的卡座,十六夜弦那低头玩手机的冷艳侧脸,牧序感觉还是有些心慌慌。
他掏出手机给十六夜弦发了个消息,
“老婆!”
十几秒过去,已读不回。
“你凉了。”徐子墨幽幽说道。
“闭上你的乌鸦嘴!”牧序低吼,然后指着演唱台,“滚上去!”
徐子墨摊了摊手,抿了一口酒后抱着吉他走向演唱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