捋一捋局势。
十六夜弦出现在这里,说明她之前掌握着自己的动向。
当然,现在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十六夜弦出现在了这里!
那么接下来迎接自己的除了惨无人道的酷刑,应该还有酷刑过后的豪华医院单间!
对!她一定不会打死自己!毕竟她应该不想当寡妇!
越想牧序心里就越安稳了。
不就被打一顿嘛!谁怕谁啊!
一曲完毕。
牧序抱着吉他缓缓走下台。
十六夜弦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右手的折扇轻轻拍打着左手掌心。
这一幕让牧序想起了小学时,自己不听话被老师叫去办公室,班主任就是拿着一根鞭子这样轻轻拍着另一只手的掌心。
仿佛那根鞭子随时都会抽在自己身上。
牧序悄悄的向着左侧绕过去,逐渐脱离的十六夜弦的视线。
而十六夜弦也没有侧头看他,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台上,仿佛在想着什么。
牧序见这一幕,越发的心虚起来。
这种感觉,明明对方就是冲着你来的,但就是不搭理你,这种恐慌在越发长的时间中,越发的膨胀,牧序就越害怕。
牧序绕到十六夜弦坐着的卡座旁边,就站在十六夜弦侧面几米的地方。
徐子墨也看到了这一幕,他嘴角忍不住上扬,同情的看着牧序。
十六夜弦侧过了头,牧序转身就走!
死死咬着下嘴唇努力平静着。
十六夜弦收回目光,拿出手机玩了起来,仿佛刚才只是随意扫视了一眼。
牧序和徐子墨坐在吧台前。
牧序大力掐着他的双肩,瞪眼道:“你看我还有机会吗?”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在酒吧兼职第二天,十六夜弦就找了上来!
还特意为了他回国!
“我看你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