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给左敬尧送过烟酒茶的官员,在谢湘南的心理威慑下,有几个人很快就扛不住了,交待说自己除了送过烟酒茶,还送过厚厚的信封。
越咬越深,越查越多,左敬尧在一次自杀未遂之后,彻底失去了希望,开始老老实实地交待问题。
环保局撤走后,乌有乡的家庭式作坊轰轰烈烈地干了起来。
当听说左敬尧问题一大堆,估计三五年出不来的时候,马春福羞怒交加,当即把教育局长盖文博叫了过来。
“盖局长,校园洁净化项目验收进行得如何了?”
“报告马县长,马上一半了。”
“嗯,进度不错,全县各乡镇的学校都要检查,确实快不起来,能看出来,你们教育局确实用心了。”马春福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但盖文博听到后,
不由得暗自提高了警惕。
有时候上级突然夸你,可不一定是好事。
“谢谢马县长,这是教育局今年的重要工作之一。”
“盖局长,是这样的,有群众反映乌有乡至今没有动静,我建议你们教育局改变一下验收顺序,先去乌有乡,你们教育局能够做到吗?”
“不麻烦,我回去之后立刻调整。”嘴上答应得好好的,盖文博在心里把马春福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县纪委虽然还没有公布关于左敬尧的案情,但是大家都知道,左敬尧把乌有乡卡得太狠,被人举报才导致锒铛入狱。
这年头谁能经得起显微镜或者纪委的审视?
马春福想拿自己当枪使?自己像个傻子吗!
盖文博第二天来到乌有乡,在副乡长刘勇的陪同下转悠了几天,了解情况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