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下迟迟无法攻破左敬尧的心理防线,谢湘南端着茶杯走了进去。
“左局长,咱们算起来认识了有十年了吧。”
“十年肯定有了!谢书记,您这边是不是搞错了,我怀疑是有人打击报复,还希望您能明察,还我一个公道。”面对谢湘南,左敬尧不敢撒泼,但仍然一副比窦娥还冤枉的样子。
呵呵!谢湘南冷笑了一声,点了两根烟,其中一根递给了左敬尧:“左局长,我们既然把你从乌有乡检查工作的现场带回来,肯定手里有点东西,要不然会冒着得罪马县长的风险请你过来吗?你想一下,是不是这个道理?”
看着脸色煞白的左敬尧,谢湘南继续说道:“你的案子是有人告到了市纪委,要不然咱俩无冤无仇的,我得罪你和马县长干什么?别说你一点问题都没有,你能把违法所得的钱财藏起来,你能把你们单位的那个韦春雅藏起来吗?
韦春雅提了科长,也许不会出卖你,韦春雅的老公会不会站出来举报你呢?左局长,我不算穷追猛打,但你也要让我能交差。这次进来,你不交待一些事情,县纪委的面子往哪里放。
反正你也快退二线了,就别想着提副处啦,交待一些事情,让我能够交差,你就回家养老去吧。”
谢湘南只提到了韦春雅,但左敬尧想了一下,春雅们多了去了,弄不好就会有人为了撇清自己,戴罪立功。
再说了,谢湘南的话挺真诚的,无冤无仇的,都是为了混口饭吃,谢书记应该不会刨根问底,只是上面压下来的案件,他需要交差。
思来想去,左敬尧交待了自己与韦春雅的媾和,在享用了韦春雅之后,给她提了个科长,以及逢年过节收受的一些礼品。
都是下属送来的一些烟酒和茶叶,这些东西纪委一般是不会定罪的。商国是个人情社会,逢年过节哪有空着手串门的道理?
只要打开突破口,剩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韦春雅被带到纪委后,谢湘南坐在她的对面一言不发,只是脸上挂着一丝嘲弄和怜悯。
这可把韦春雅吓坏了!
十几分钟后,韦春雅彻底崩溃了,声泪俱下地控诉左敬尧,第一次不是自己引诱的,而是左敬尧霸王硬上弓,属于违背妇女意志。
谢湘南依然黑着脸不说话。
于是,韦春雅为了获得谢湘南的信任,减轻自己的罪责,又举报了左敬尧贪污受贿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