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胜邦:“还是你生了个好女儿,哎,感谢孙朝阳,这个情,真是一辈子都还不了。”
唐大姐扑哧一笑:“还什么呀,刚才孙朝阳不是说了吗,人家看的是盼盼的面子,父债子还吧。”
夫妻俩嘘嘘许久。
这一夜晚竟然没有睡踏实。
第二天早上,吴胜邦没有跟往常那样坐公交车去上班,而是拨通单位的电话,要了车。
唐大姐很好奇:“胜邦,你不是从来不坐公车的吗,今天怎么转了性?”
一九八六年代,虽然说北京城乃是首都,一大批率先富起来的个体户已经购入私家车,但汽车依旧是个稀罕物。
在吴胜邦供职的中协,有两辆小轿车。一把手一辆,剩下一辆四个副书记使。
汽车使用手续也复杂,出车的时候要报请办公室。办公室出派车单,司机才来接人。收车后,还有个入库的流程。
僧多粥少,四个副书记谁坐谁不坐,都是扯皮事。
吴胜邦在副职里最年轻,前程远大,自然不愿意在这种事情上落人话柄,平时都不叫车的。
听到妻子问,他转头道:“老唐,要去银行取点钱,前段时间实在太穷,改善一下生活。孩子的留学生活很不错,我们也该照顾好自己。你跟我一起去,等会儿专车送你去单位,也享受享受高级汽车。”
唐大姐知道丈夫是放心不下吴盼盼带回家的那张存单,就点了点头。然后调侃道:“什么高级汽车,你们单位那辆北京吉普,冬天冻死,夏天热死,可不是什么享受。”
“你等下就知道了。”吴胜邦:“老唐,把孩子给你买的劳力士戴上吧,我也戴去上班。好表要戴,不然就辜负了盼盼的一片心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唐大姐:“不好吧。”
“怎么不好,我看好得很。国家政策说了,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要想办法致富,要敢于致富,不管是草还是苗,都需要。”吴胜邦拿起手表戴在妻子手上,说:“老唐,你四十岁的人了,手还这么细嫩,真好看。”
唐大姐脸一红,唾弃了一口:“不正经,走开。”
昨天晚上夫妻俩得到女儿消息后,激动万分,心潮起伏,竟失眠。中年人睡眠不好,实在太影响身体,影响工作。于是,他们就开始想办法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