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小瞧耕书,他平日里的学问积累可不少,而且思维敏捷,见解独到。”
“说不定,到时候他会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张开阳笑了笑,并不在意赵明诚的傲慢。
“开阳兄,你就别替他吹嘘了,我倒要看看,他能有什么真本事。”
赵明诚挑了挑眉,满脸的不信,双臂抱得更紧了。
张开阳见赵明诚上钩,心中暗喜。
“既然如此,咱们不妨打个赌。”
“要是在这次的策论比拼中,耕书的成绩胜过你,你便不要再寻我家师弟的麻烦。”
“要是你赢了,我珍藏多年的那套孤本古籍就归你。”
“怎么样,敢不敢赌?”张开阳故意挑眉问道。
赵明诚听闻,心中盘算着。
自己出身名门,自幼接受名师教导,又饱读诗书,怎么可能会输给刘耕书这个泥腿子出来的。
这场赌约,自己稳操胜券。
“好,张师兄,一言为定!”
“我倒要看看,刘耕书到底有几斤几两,不过到时候,你可别反悔。”
说到这里,他毫不犹豫转头看向身后的刘耕书,脸上都是志在必得的神情。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我自然不会反悔,就看你到时候能否愿赌服输了。”
张开阳看向赵明诚,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师兄,你不必。”
刘耕书也听到了自家师兄的那些话,走上前去想要开口劝道,却被张开阳抬手打断。
张开阳笑着看向刘耕书,眼神中满是信任。
“耕书,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我相信你的实力,你一定能行。”
刘耕书微微一愣,看着师兄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