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的情绪毫不掩饰地浮现在脸上。
“张师兄,你要是为了刘耕书那事儿来找我,可就没什么好说的。”
“我赵明诚向来有话直说,他那些观点根本就是歪理邪说,我可不会因为他是你师弟就给他留什么面子。”
他双手抱在胸前,微微扬起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张开阳看着赵明诚这副戒备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明诚,你误会了,我可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大家都是同窗,平日里有些争论再正常不过,哪能因为这点小事就伤了和气呢。”
张开阳摆了摆手,不紧不慢地说道。
赵明诚闻言,眼中的警惕之色并未完全褪去。
“哦?”
“那张师兄叫住我,到底所为何事?”
他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张开阳,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怀疑。
“我是觉得,你和耕书在学术上的观点之争,其实挺有意思的。”
“这说明你们都有自己独立的思考,这是好事。”
“不过,学术上的争论,光靠嘴皮子可不行,还得用实力说话。”
张开阳向前走了两步,靠近赵明诚,目光坦然地与他对视。
“用实力说话?张师兄这话是什么意思,还请明示。”
赵明诚皱了皱眉头,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
张开阳环顾四周,见周围的同窗们大多已经散去。
“明诚,你可知,咱们书院与邻院向来会定期举办一场联合讲学活动,活动结束后,还有一场至关重要的策论比拼。”
“两书院的学子们都会参与其中,到时候,各方才俊汇聚一堂。”
“这可是展示学识和见解的绝佳机会。”
这会儿的明德堂内渐渐安静下来,他便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
“哼,不就是一场策论比拼吗?我赵明诚还从未怕过谁。”
“不过,就凭刘耕书,也想在这样的场合与我一较高下?他怕是连初赛都过不了。”
赵明诚听闻,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但随即又冷哼一声,满是不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