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知农无力地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眼眶泛红,血丝满布。
牛枝花则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双眼死死地盯着巡检司署衙的大门,对周遭的一切置若罔闻。
“唉……”
刘大同沉重地叹了口气,无奈地将手中的大饼搁到一旁,默默站到牛车边上。
一同望向那扇紧闭的巡检司大门,眼神中透着无助与期盼。
“耕儿,我听一个兄弟讲,知农哥他们在大门外守了整整一夜了。”
李二狗心怀愧疚,神色有些不自然地跑来告知刘耕书。
他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般田地,竟把这耕书这孩子也牵扯其中。
“嗯,多谢二狗叔,我现下无法出去,劳烦您出去告知我爹娘一声,就说我一切安好,让他们先回家耐心等候。”
刘耕书听闻,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拱手向李二狗恳切说道。
“他爹,快看呐!有人出来了!”
牛枝花原本黯淡的双眸瞬间迸射出惊喜的光芒。
她激动地伸出颤抖的手,一把扯住刘知农的衣角,声音因兴奋而微微颤抖,脸上满是期盼的神情。
“大伯、知农哥、嫂子,耕儿他安好无恙,特意让我来告知你们,先回家去,莫要在此久候了。”
李二狗缩了缩脖子,满脸堆笑地跑过来,那笑容里却藏着几分心虚与尴尬,嗫嚅着说道。
刘知农一听这话,眼眶瞬间红了。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双手像钳子一般紧紧抓住李二狗的领口,猛地往上一提。
“李二狗,你给我说实话!”
“我家耕儿究竟何时才能回来?他还是个孩子,他能知道些什么啊!”
“还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把他牵扯进这趟浑水里面?”
刘知农额头上青筋暴起,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
旁边的衙役们见状,立刻警觉地冲了过来。
他们眼神中带着凶狠与警告,嘴里骂骂咧咧道:“干什么呢!反了天了!”说着,扬起手中的棍棒就要朝刘知农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