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田氏嘴里依旧骂骂咧咧,大声喊着冤屈。
三房一家默不作声,只是守着刘狗顺一人而已。
刘知学小声的给自家大儿子叮嘱着什么,刘老能也不住的在一边点头。
没一会儿,他的老三儿子刘伯双便也哭唧唧的也被送了进来。
丁柳柳则低着头,让人看不出什么神情。
小田氏闭着眼睛躺在草垛上,根本没有一人去看一眼管一下。
刘耕书以协助破案者的身份被带到了巡检司署衙后,并未与刘老能一家关押在一处。
他被安置在衙役们值守的地方,同李二狗等衙役待在一块儿。
“大人,这些乃是他们的供词。”
胡汉三神色疲惫却又透着一丝严谨,刚刚结束了对刘老能一家的单独面审。
他将问询所得仔细记录下来,整理成详尽的材料后,匆匆送往武巡检的办公之处。
不多时,胡汉三回来,脸色不太好看的吩咐着自己的手下。
“把这些人和这摞材料一并送往县衙吧,咱们这儿权限有限,也断不了这等大案。”
“一切还得由县衙定夺,莫要耽搁了,速速去吧。”言罢,他挥了挥手,示意衙役们行动起来。
几个衙役们也只能不太乐意的去准备。
刘耕书早饭还来不及吃,又被叫着收拾一下,一会儿准备一起前往县衙。
刘知农和牛枝花一直守在巡检司署衙门口,一整晚都没有回镇上的家里休息。
大齐氏天没亮就起来了,做了些热腾腾的大饼就让刘大同给刘知农夫妻两人送去。
“知农、枝花,你们两口子这一夜未合眼,人都憔悴不堪了,快吃些东西,稍稍歇息一会儿。”
“爹在这儿守着,若有什么动静,立马唤醒你们。”
刘大同瞧着儿子和儿媳那疲惫且焦虑的面容,满心的不忍与疼惜,暗自懊恼不已。
早晓得会让小孙子卷入这般祸事,当初无论如何也要拦下李二狗那混账东西!
他想升官发财无可厚非,可怎能拿乡亲们的去做垫脚石!
“不了,我这心里头堵得慌,实在咽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