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下忙得很,可没那闲工夫招待你们,有什么事情便在门口说吧。”
刘知农翻着大白眼。
他嫌弃这俩都来不及,还请他们进来小坐?
“二弟啊,这可是关乎耕儿这孩子考科举的大事情,你确定要在门口说?”
刘知学故作低声询问着。
“什么大事情?”
刘知农摸不大准,有些犹豫着要不要让这俩进来。
“大伯,你们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呢?”
刘耕书走了过来。
“耕儿啊,你可知道,没有提交联保以及寻得他人作保之人,最终可是无法踏入考场半步的。”
刘知学微微扬了扬下巴,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这,这怎么可能,我家夫子可是说了,这联保和作保是可以在考场外面直接找的。”
刘耕书脸色一变,立马反驳道。
刘知学听后,轻轻一笑。
“侄儿,你夫子怕是有所不知,这明月县的规矩向来严苛,若是不在规定时日备好,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刘耕书脸色有些慌乱,“这样啊,我要去问问。”
待刘知学父子离开后,刘耕书迅速关上大门。
他与刘知农相视,两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阿爹,你说他们信了没信?”
刘耕书总感觉事情不对劲,却又不晓得哪里不对。
“应该信了吧,你阿爷也未曾说漏过嘴。”
刘知农也有些没底。
刘知学可不会,无事过来说笑的。
可他又怎会,好心来告知此事?
“哼!”
刘知学恼怒不已。
“那个小畜生竟然能骗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