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可有三位师兄呢。”
刘耕书语气中满是自豪。
“这可奇了,我怎记得你家夫子说只收你一个?”
刘知农有些奇怪。
“他们并非我家夫子所收,而是我家夫子的师弟所收的。”
刘耕书给解释着其中由来。
在读书人眼中,师门传承可是极为重要之事。
即便并非同一师父,出自一脉也有着别样的情分与渊源。
刘耕书三人赶了一天一夜的路,早就疲惫不堪了,说了会话便歇着了。
………
昨日还是晴天,今天便开始下雨了。
刘耕书静立窗台,瞧着那纷纷扬扬飘洒而下的细雨。
“哼,真是晦气!”
刘知农满脸怒容,推门走了进来。
“阿爹,你们怎么了?”
刘耕儿有些奇怪。
“那俩就住在咱们隔壁。”
刘知农觉得晦气极了。
“住在隔壁?”
“阿爹,住便住了吧,咱们且过咱们自己的日子,莫要理会他们便是。”
刘耕书眉头微微一蹙,又松了下来。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
刘知农不耐烦地走向门口,打开门一看,竟是刘伯文父子站在门外。
“你们过来干啥子?”刘知农堵在门口,不让进来。
“二弟,不打算请我们进去小坐片刻吗?”
刘知学父子二人笑呵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