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可别吓我!”
“你胆子还挺小的嘛。放心,只是我出现的幻觉而已。”
这下方奇之不由担心起来:“你这症状,多久了?”
田牧歌伸出五根手指。
“你没有吃药吗?”
“你知道,我自学过心理学相关的东西。所以我瞒住了医生。”
“你还是吃药吧。这么下去我担心你,迟早器质性病变。”方奇之很担心,“那你拼命守住的东西,不就白白浪费了吗?”
田牧歌的独眼看着方奇之。
“怎么了?”方奇之被她看得有些发毛。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偶尔还是能说一些有道理的话的。”
“有种被你给侮辱的感觉。”方奇之吐槽。
“说真的,还是让他们尽早入土为安吧。大不了搞个无字碑嘛。”方奇之又说。
“我有自己的想法。”田牧歌说,“我想把他们带回山雷。本来是想要把他们的骨灰撒到江里面或者海里的,但是没能动手。还是把他们带回老家吧。”
“那倒也是。总把骨灰放到房子里,也不是个事。”
两人从这间房子里走出了,田牧歌重新把房间的门锁上,一如往常那样。
“你对这间房子感觉如何?”
“我总感觉这个房子吧,空荡荡的,怎么说呢?没有一丝人气。”方奇之点评道。
“以前还是很有人气的。我们家虽然有很多处房产,但一般都住在这里。只是现在,所有房间里面他们的遗物,除了部分我留下的,剩下的全部烧掉了。”
“留下的当中包括你送给你哥的领带?”
“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