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牧歌无视了方奇之语气中的恐惧,自顾自地上前点香。

“你知道我爷爷得罪的人多,出事以后我就没敢把他们入土。万一被人砸了墓,那就不好了。当然,还有个原因。看到这个了没有?”

顺着田牧歌指的方向,方奇之看到墙上遗像最旁边的一个年轻男子旁边有明显的空白。

方奇之是搜过田牧歌的哥哥的事迹的,一眼就认出了那遗像的人。

“我哥风流一生,结果在那个女人身上栽了跟头。她父母在他们死后,想要他们的遗产,我就用他们女儿的骨灰当筹码。”

田牧歌几句话把方奇之说得冷汗直流。

自己还是小看了她啊。

毕竟一个能守住家产的孤女,还是生活在这种家庭环境下,她又怎么可能没有手腕呢?

虽然方奇之对此有些看不惯。

“上次我来的时候,用他们女儿的骨灰换来了他们的闭嘴。我舅舅的事我也告诉你了,你应该知道。不过我舅舅一直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

“那你最好让他在生物学意义上消失。”方奇之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

田牧歌看方奇之的眼光变得不善:“那可是我舅舅,我仅存的几个亲人。你当我是天生杀人狂吗?”

“但是送进去我还是有办法的。”

“呃……”

“你要不要上炷香呢?”

“那就算了。我跟这几位不熟悉。而且……就算他们活着,我跟他们也没什么好谈的。我们价值观不同。”

田牧歌知道方奇之是在说自己爷爷起家的事。

“你这家伙……还挺有正义感的。不知道他们如果活着,会怎么看待你。”

“他们活着我就跟你没什么交集了。”方奇之对此倒是有自己的一套想法。

“不过,你在看什么?”

“看他们。”